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出差时在宾馆看到隔壁抓小三,我去凑热闹,见到小三后我却傻眼了

发布日期:2025-04-15 02:54    点击次数:115

我躺在酒店的床上,周围传来隔壁情侣的甜蜜声音,辗转反侧的我根本无法入眠。

再把程序重新跑了一遍,依旧没有异常。

我心中一阵无奈,顺手抓起打火机,给隔壁的男人点了一根事后烟。

你们干嘛不提前解决事情?大半夜叫嚷扰民吗?

突然,房门“砰”的一声被踹开,接着传来哭喊声、叫骂声和打砸声。

“我去,抓小三啊。”

我赶紧穿好衣服,准备去围观。

对面的房门开着,我猫着腰偷看,看到一个全身赤裸的女人被一个人在扯着头发,扇着耳光。

她哭得像个孩子,颇为可怜。

上次见她这么悲伤,还是我向她求婚的时候呢。

我飞快跑到他们的房间,没去搭救我未婚妻,反而一拳打在那站着的男人脸上。

周围的人都愣住了。

“你…你是谁?”

原配愣愣地停下了手,目光疑惑地扫过我。

“没事,你继续,不用在意我。”

我心中怒火未消,正准备再动手,却被另外两个男人拦住了。

我摊了摊手,示意不打了,随后指了指跪在地上哭泣的女人:“她,我的未婚妻。”

房间里的气氛顿时热闹了起来,大家看过抓小三的,但没见过双方联手抓小三的场面。

我点了根烟,大方的说道:“你打我媳妇,我揍你老公,这样交换一来,公平”

“兄弟,冷静点,咱们好好说话,别动手啊。”

一个和原配站一起的男人试图替他的兄弟求情。

“朋友,你家人都叫啥?”

他没料到我这么直接,眉头一挑,似乎想找我麻烦。

我心中火气上涌,已经不再计较跟随谁打,拳头便呼啸而出。

三分钟后,房间里的气氛变得沉重,大家都打累了。

我鼻青脸肿,眉弓被打破了皮,却全然没有感觉到疼痛,坐在墙角抽着烟,心中竟然淡然。

原配走了过来,蹲下身,目光落在我掐在手里的香烟上,似乎在思考着什么。

“你要是有话就直接说。”

她一笑,笑得还挺动人。

“这件事,你打算怎么收尾?”

“随你,我无所谓,你想怎样都行。”

我装作无所谓,任由她来。

“我们试一次,反正也是互相报复,算是扯平。”

手中的香烟差点掉了。

即便让我喝八百瓶六个核桃,我也无法想象她居然说出这样的提议。

“你是不是有点二?”

我看着她,心里想着这女人怎么会有这样的想法。

“怎么了?”

她没有生气,也许是因为老公背叛让她脑袋有点迷糊。

“你老公出轨是因为我媳妇比你漂亮、身材更好,我都已有了媳妇,还干嘛去找你?”

这话似乎触动了她的敏感点,她的眉头瞬间紧锁。

“你什么意思?”

我仔细打量了她,实话说,她并不算难看,五官有些像我女朋友,只是年纪大些。

显然,她心里憋火,想埋怨却无从说起,毕竟我也没能管好自己的女朋友。

“吃惯了五星级大餐,谁还想吃路边摊呢?”

“滚开!全都滚开!”

她终于火了,显得有些骇人。

许晓晓坐在我对面,用湿毛巾敷着被打肿的脸。

“为什么会这样?”

我没有抬头,眼下我不想面对她的脸。

一看见她,脑海中不禁浮现出她刚在别人怀里娇喘的模样。

“没有为什么。”

“总得有个理由吧?是我对你不够好吗?”

“你是个好人。”

听到这句话,我再也忍不住内心的愤怒。

“我他妈是个好人你居然这么对我!我飞了2000多公里出差,只为了客户的问题,结果却碰上了自家的老婆出轨,我这个好人就该被这样对待吗?”

怒吼间,我猛烈地砸着周围的东西,仿佛想把心中憋闷的情绪全都发泄出去。

“你难道不知道自从答应了你的求婚,你有多少时间陪我吗?”

“真是受够了。”我无奈地笑了笑,“我出差是为了什么?结婚难道不需要买房子吗?不需要彩礼吗?没有出差,我哪里有钱?”

“以前我出过这么远的差吗?我他妈跑长途不累吗?我拼命赚钱是为了什么?难道不想陪你在家吗?”

我说到最后,声音颤抖,强忍着泪水。

“对了,你那个上床的家伙,究竟是干什么的?”

“反正比你有钱,还比你有时间。”

我摇了摇头,心中赫然明白,在这里等着我的竟是这样的真相。

“哦,原来你是看中钱啊,那我懂了,去吧,去舔有钱人的眼屎吧,贱货。”

她轻蔑一笑:“你居然有资格嘲笑我?”

“我怎么了?”

“你对我真的是一心一意的吗?”

“你在胡说什么?”

“你手腕上的伤疤是怎么一回事?”

我下意识地抚摸着右手的手腕。

“我已经解释过一百遍了,那是小时候受的伤,你能不能正常一点?”

“是谁弄伤你的?”

“你是不是傻!”

我并不是因为羞愧而生气,而是觉得她无理取闹。

我敢发誓,我对她一向忠诚,这回她显然是在无理取闹。

想明白这一切,我对她也不再留恋。

“你可以走了。”

她仍然坐在那儿,一动不动。

“快走!”

她捂着嘴,哭着摔门而去。

我嘴上满是“你还有脸哭”,但眼泪却出乎意料地流下来。

辗转反侧了一整夜,第二天见客户时,我根本没法专注。

不仅被客户一顿奚落,这一趟长途真是白跑了。

“你在干什么?”

老板打来电话,显然是客户投诉到了他那里。

“没做什么。”

“好,那你看看旁边有没有楼、河或者湖,直接跳下去,别犹豫。”

“不好意思,刘哥。”

“别叫我哥,叫我孙子就行,刚才我被客户骂得还不如孙子呢,你小子想找死是不是?”

我抽了抽鼻子:“对不起。”

“我不是在说你,搞技术的你,不知道我对你能力的了解,这次的小问题本来你就能搞定,怎么就弄成这样了?”

“刘哥,许晓晓出轨了,昨天我撞见了她。”

电话那边瞬间安静下来。

“你妈的,媳妇出轨了你也得把工作做好吧?她又不是和我有关系,你报复我干什么?”

“对不起。”

“滚蛋,现在跟我说对不起有什么用?这个班你也别上了。”

电话又陷入沉默。

“给你放七天假,调整好再回来,住宿、吃饭的费用都给你留着,回来后报销。”

没等我说声谢谢,刘哥就把电话挂了。

眼泪不争气地在眼眶中打转。

这几天,我连家都没回,反而一直在酒店里呆着,偶尔去酒吧喝酒,醉得七荤八素之后再回去。

今天刚进酒吧,就瞧见一个熟悉的身影,正是那个原配。

不知怎么的,我居然坐到她对面。

她半眯着眼,看到是我,勾起嘴角,笑了笑。

“服务员……再拿个杯子。”

她给我倒了半杯伏特加,自己倒了一杯,碰杯后毫不犹豫地喝了下去。

“那个……你是看不起我吗?”

我原以为她还在因为那天我说的话生气,没想到她竟然问:“你他妈的养鱼吗?”

我这才明白,将酒杯一饮而尽,她又给我重新倒上。

气氛开始变得有些尴尬,一时无言以对。

“你……你叫什么名字?”

“陆有方。”

“草,我前男友也……也叫这个鬼名字。”

这名字不太常见,看来她是真的喝多了。

“大渣男一个。”

哦,原来是在这拐弯抹角地骂我呢。

“我老公也是个大渣男,真是的,我怎么遇到的全都是渣男?”

“您怎么称呼?”

我试着转开话题。

“Fionao。”

得,这位还是个外籍的女士。

我们就这样拉着话头聊着,没过多久,她竟趴在桌子上熟睡了。

我轻轻推了推她,确认她是睡着了而不是出事了,心里想着下一步该把她送到哪里。

“先生,您好,方便先把账结一下吗?”

“哦,什么?她没结账吗?”

“没有哦,先生。”

我试图再推一下菲奥娜,结果她睡得跟死猪一样,还时不时嘟囔着:“推你妈啊。”

看着服务员的职业微笑和努力忍住的颤抖,我实在不好意思让她去催促。

“呃,多少钱?”

“一共8820,先生,您可以付8800,现金还是刷卡?”

“刷…刷卡。”

可能是因为我喝多了,舌头都有点打结。

每按一下密码,心里都跟着跳一下,这可是我辛苦挣来的钱啊。

“那个,你们这能开……算了,没事了。”

本来想要发票,后来想到刘哥看到这8000多的出差报销,不得气炸?

我费力背着菲奥娜,她完全不帮忙,累得我满头大汗。

这可真是把她送到哪里好呢?

最麻烦的是,她一直在我耳边憋气,既痒又热。

我把她放在长椅上,松开了领口,稍稍休息了一下。

看着她因饮酒而变得红润的脸颊,以及脖子上隐约可见的项链,一个奇怪的想法浮现在我的脑海里。

我赶紧转过身,拼命摇了摇头。

“不行,再怎么迷人的姑娘也不值8800一晚。”

转身的那一瞬,我发现不远处有一家酒店,灯光明亮,仿佛在向我招手。

“您好,您是要标间还是大床房?”

前台的问候让我有些心烦。

“随便,什么都有,随便开吧。”

我心中想着,快点把房间落实,因为背上的她已经快撑不住了,感觉她随时就要呕吐,要是吐在我身上,那可真是遭了天大的罪。

“那...服务员看了看我背上的菲奥娜,面露惊讶,“我给您安排一个大床房。”

“快点,快点!”

我急促地催促着。

前台另一位小姐捂着嘴笑出声,似乎觉得我这个样子有些好玩,可能是第一次见到如此着急的人。

我懒得解释,背着一个快要呕吐的女人,着急不是正常的吗?

把她轻松地扔到床上的那一瞬间,我终于松了口气。

出差期间我就带了这一套衣服,若是她吐在我身上,那真是麻烦大了。

“好吧,你就这样睡吧。”

我心里明白,自己可不敢像电视剧里的男主那样给醉酒的姑娘脱衣服,这可不是在拍电影,谁知道会发生什么。

我把被子好好盖上,矿泉水摆在她的床头,准备离开。

临走时,我突然想到,找来纸和笔,给她写了几句。

“喝酒8800,房费500,我替你垫付了9300,醒来后把钱转给我,我的卡号…”

说完这些,我悄悄地关上房门,悄然离去。

下楼的路上,我心情依然有些沉重。

这顿酒我没喝几个,花了9300,不知道这个姑娘能否遵守江湖道义,把钱还给我。

我一边吹着风一边擦着额头上的汗,经过前台时,那个小姑娘轻声嘟囔:“这么急还这么快。”

“嗯?”我回头看着她,皱了眉,“你说什么?”

另一位男生连忙解释:“外卖,她在说外卖,她着急吃饭,说外卖送得快。”

“真是!”

我心中不满,却无可奈何。

他娘的,如果真能那么快,我也就认了,毕竟我什么都没做。

第二天,银行卡还是没有任何动静。

第三天,银行卡依旧没有动静。

第四天,突然收到了条短信,提醒我该还信用卡了。

第五天,真该回公司上班了。

其实不得不说,跟这个女人扯上这些事情,心里的郁闷缓解了不少,似乎伤痛感没那么强烈了。

仔细一想,似乎不是郁闷减少了,而是郁闷转移了。

我从被背叛的痛苦中转移到了失去九千多块钱的烦恼上。

生活还是要继续,结束了和许晓晓的所有联系,删除了她的联系方式、拉黑了她,我告诉自己,一切都过去了,能够重新开始了。

我回到了公司。

我又变回了那个偶尔摸鱼,出差时总爱抱怨,准时下班的陆有方。

老刘对我很奇怪,说我这人像老式拖拉机,工作时要么使劲干,要么磨叽得很,有时还会在原地抛锚。

其实不是,我只是回到了以前的自己,那个不知道许晓晓的人。

本以为我的日子会就这么浑浑噩噩又有些滋味地过下去。

但是,天意弄人。

这天我在工位上翘着二郎腿,啃着手抓饼,噼里啪啦地敲着代码,突然瞥见老刘像个孙子一样,迎着菲奥娜走进了我的公司。

可能是我的造型实在太显眼了。

她一眼就看到了我,脸上露出浅浅的微笑,随后对老刘轻声说了点什么。

老刘一脸尴尬,满脸困惑地走向我。

“跟我去会议室,有大客户想和你谈谈。”

“和我?”

“对,别在这儿墨迹,快走。”

几人落座在会议室,菲奥娜的眼神像钉在我脸上一样,把老刘都搞得一头雾水。

“那个,我来介绍一下,这是我们公司的新合作大客户,菲奥娜老师。”

老刘站起身,“这是我们公司的技术员,陆有方。”

然后老刘又转向菲奥娜:“小陆只是个技术方面的普通员工,对产品不太了解,您叫他来有何具体意图……”

“我喜欢聊技术,当然是想你们一起探讨。”

她对老刘说着话,目光却始终停留在我身上。

“好吧,那您看看有什么想知道的,我和小陆会一起为您解答。”

“一会儿能一起吃个饭吗?”

菲奥娜突然问道。

“当然可以。”

“有病!”

这句话是我冒出来的,老刘的第一反应却是有些不知所措。

“小陆!别随便插话,等你被问到再说。”

老刘尴尬地笑了笑,接着说,“请您别见怪,小陆最近身体不太舒服,他也自嘲说自己有病,等会我替他陪您。”

“没事,我只是想知道他有没有空。”

“对啊,我也觉得,您肯来……真没想到!”

老刘在客户面前罕见地咒骂了一句。

“我想问你,那晚你到底对我做了什么。”

菲奥娜微微向我倾身,靠得很近。

“晚上?什么晚上?”

老刘愣了愣,看向我,又望向菲奥娜,自己感觉不知所措。

“请播放VCR。”

我掏出手机,给她展示了一段视频。

为了避免任何后续麻烦,那天我从走进饭店房间,到给她盖好被子,再到关门离开,都一镜到底地记录了下来。

如今,连夫妻之间也可能面临告状的风险,我怎能不多留个心眼?

看完视频,菲奥娜嘴角微微上扬,似乎在琢磨着什么。

老刘伸长了脖子,想看看视频中的内容,但因为光线太暗,什么也看不到,只好无奈地捂住自己的脑袋叹了口气。

“既然提到那晚了,那我那9300什么时候能还我?”

“9300是什么?”

菲奥娜和老刘几乎是异口同声。

“你不知道?”

“我才不知道呢。”

我狠狠瞪了老刘一眼:“谁问你了?”

“我也不清楚。”

她微微后仰,露出一副玩味的笑容。

“难道说你打算不还了?”

“我让你给我垫钱了吗?”

“那这个项目我就不做了。”

“就算你做,我也不会再找你了。”

“够了!”

老刘猛地一拍桌子,“你妈的,你是老板还是我是老板?我可是大老远赶过来跑冒烟了的项目,你居然说不做就不做,你当我是你爹啊?”

接着老刘又转向菲奥娜,满脸歉意:“真对不起,我替小陆跟您道歉,您再考虑一下,好不好?”

“做也行,让他陪我吃顿饭。”

菲奥娜提议。

“吃,吃,吃,您放心,交给我,想让他吃屎都没问题。”

老刘用他三个月的工资威胁我,还以项目成功后的两万奖金给我下了诱饵,我最终同意陪菲奥娜去吃饭。

“你怎么就没个中文名字,叫菲奥娜、菲奥娜的,听着真别扭。”我问。

“你也可以叫我娜娜。”她微笑着回答。

“草,干脆叫你老赖吧,赖赖最合适。”我打趣道。

她只是笑笑,没有反对我。

“那天谢谢你了。”

“不用客气,把钱还我就行。”

“九千多块钱,你至于吗?”

“啥?就九千?我一个月的工资才八千,我的前任就是因为我穷,跟你老公跑了。”

“那这样吧。”

她又向我靠近,动作有些暧昧,我赶紧躲开,“我给你两万,一个月包养你。”

“你可真有病。”

“你走了项目就不做了哈。”

她的威胁让我又坐了下来。

这顿饭吃得让我心烦意乱,感觉和她在一起就像是上辈子欠了她什么,这辈子来还债似的。

我们之间几乎没有什么交流,只是默默吃着饭。

饭后,她给了我一个地址,让我明天带着合同去签字。

“这么痛快?”

“做人得讲信誉,说话要算数。”

这单生意谈成后,我对那九千块钱也不再纠结了,老刘说给我两万奖金,肯定不会食言。

算下来,这个月我的工资还真多了不少。

第二天,我又飞了两千公里去和赖赖签合同。

她的公司显得格外大气,我还真想知道老刘用什么巧妙的手段让她来到我们这里采购产品。

今天她身穿一套职业装,显得干练极了,举手投足间多了一份威严。

而在合同条款详细讨论后,她还问了我不少关于技术的问题。

没想到这位女强人对技术如此了解,这让我对她刮目相看。

想来,技术是我的强项,她问不倒我就是了。

“没想到,你还真有两把刷子。”

“那你看看。”

我靠在转椅上,接着忽然坐直了身体。

和她在一起,虽然感觉有些窘迫,却也让人感觉放松,就像是和老朋友在一起的轻松。

刚才那个举动,是我和其他客户时绝不敢做的。

“这样吧,不如你辞职来我这里,我给你开2万底薪,绩效另算,怎么样?”

她挑眉问。

“又想包养我?”

我半开玩笑地回应。

“不是的,你真的值这个价。

认真说,这次我想请你来我们公司担任技术主管。”

“算了算了。”

我摆摆手,“我现在和老刘的工作挺不错。”

“那有什么原因呢?刘老板一个月才给你8000,实在是屈才了吧。”

她满脸不可思议。

我沉默了一下,随后解释:“这不方便跟你详细说,我和老刘的关系并非普通的上下级。

我最落魄的时候,都是老刘在帮我,技术也是他教的。

现在公司遇到困难,我再走,这事儿说不出口。”

她点点头,没有再继续劝说我。

“那如果你将来有跳槽的想法,随时找我。”

她补充道。

“好的,您放心,我跳楼也不会跳槽到您那儿。”

我嬉笑着说完,拿起签好的合同,转身离开了这家公司。

刚走到楼下,我的手机响起,老刘的声音带着怒气直接开场:“你妈的!”

“怎么了?”

我问。

“别回公司了,直接飞去济南。

那边的客户出现了问题,需要你去现场处理。”

“好的。”

这次我没有和老张开玩笑,济南的客户是我们公司最大的那个,如果出了问题,赔偿金额绝对是天文数字,我们公司可就真的要完蛋了。

“张总,您那边到底发生了什么?”

“小陆,你赶紧过来,看看到底怎么回事,你们公司软件分析出来的这些结果是个什么玩意儿?”

我没有多说,先直接查看了一下后台数据,没发现任何问题。

再把程序重新跑了一遍,依旧没有异常。

若一定要说软件有问题,那只能是回溯到源代码,可这款软件从研发到上线都是我亲自把关,很多模块还是我动手制作的。

而且,已经上市这么多年,从未出过问题,

“张总…这个…没问题啊。”

我说出这句话时,自己都没什么自信,因为根据软件生成的数据,我心里清楚,张总的公司,距离破产不远了。

“小陆啊。”

张总笑得有些气愤,“咱们共同合作了这么长时间,你也知道我公司的规模,虽说财报不能给你,但我心里明白,绝对没有问题,难道你现在跟我说我快破产了?”

“张总,我不是这个意思。

这款软件基于大数据进行分析,经过人工智能处理,并不是说您的公司一定会破产,而是提示您有…呃…破产的风险。”

“好啊好啊,我每年花那么多钱买你们这个破软件,难道就是为了遭受诅咒吗?合同里怎么写的…”

“张总,别这样,您先冷静一下…”

张总愤怒地推开我,拿起座机拨了个电话,叫人把合同送过来。

随即,他粗暴地翻动着合同,指着一条条款问道:

“数据偏差超过 30% 你们就要赔偿,是吧?合同里写得清清楚楚。”

接着,他翻到下一页:“根据我们公司的损失金额进行赔偿,对吧?”

然后,他迅速打开了电脑:“你们的软件推导结果是说,半年内我公司将会破产,对吧?半年之后华城集团若还存在,你们可得做好准备。”

“张总,您别这样,这只是一个结果,没必要太过…”

“结果有什么用?我们公司已经买了你们的产品,合同就是合同。我不想和你讲什么情面。回去问问老刘,他当初可是怎么向我保证的,结果却给我弄出来一堆不堪入目的东西?”

“我还有事,您还是快走吧。”

回到公司,老刘似乎一下子老了十岁,瘫坐在椅子上,手里一根接一根地抽烟。

“不可能啊,这怎么可能呢?”

我低着头,跟着抽烟,心里五味杂陈:“确实不可能,咱们这软件用了那么久,怎么会出现这么严重的问题?”

“会不会有人故意坑咱们?”

我摇了摇头,显然老刘急得有些失去理智。

“怎么会呢?我们这小公司,谁会对我们如此关注?再说了,你也懂技术,后台如果有人动了手脚,难道一点消息都收不到?”

“难道华城真的要破产?”

我不禁笑了:“你疯了吧?那么大的公司,怎么可能说破产就破产?”

接着,我又提醒他:“华城还有半年时间,咱们再好好研究这事儿。

现在主要的问题是,软件到底还卖不卖,已经卖出去的要不要下架。”

我猛吸了一口烟:“如果下架,违约金咱能承受得了吗?而如果不下架,再发生像华城那样的问题,我们能承受得住吗?”

我停了下,继续说道:“刚刚和百纳集团签的也是这个产品,如果真下架了,这一单的违约金就够咱们喝一壶的了。”

百纳集团,就是赖赖的公司,签的也是同一款产品。

老刘目光呆滞,似乎思维也跟着钝化:“小陆,你…你和百纳的老总应该认识吧,要不,你去说说看?”

我无奈叹气,肯定不能拒绝老刘的请求。

这事儿我确实得出面,但一想到要和那个女人接触就让人头疼。

那女人说话不靠谱,动不动就提包养,哪个男人能承受得起?

“你今天找我什么事?难道这么快就想跳槽?”

“不是…赖总,啊不,菲奥娜,菲总,我这次来是想和您谈点事。”

“哟,看你能这么跟我说话,真不容易。”

我把事情的经过告诉了她,大意是合同内的产品出现了点小问题,需要一些调试。

我想看看她那边能不能延迟交付一下,如果时间着急,我们也可以全额退款,甚至再多退一点。

“那如果我不同意呢?”

“您看,咱们也算是熟人了,您大人大量,帮我这个忙呗。”

我心里一阵不安,真搞不懂她到底怎么想的,就这样一直微笑着看着我,笑得我毛骨悚然。

“行啊,还是那个条件,我每月给你2万块钱,我包养你,如果同意的话,就可以延迟交付。”

“你在说什么?包养?我明明是来当技术主管的!”

“不不不,指的是之前说的那个包养。”

我暗自把“有病”这两个字憋了回去。

“菲总啊,您就行个好,别为难我了。”

“怎么,觉得我配不上你?我没有你前女友漂亮?活得没她好?还是没她有钱?”

“我错了,我真的错了,我向您道歉,那天……确实是我没想清楚,您别跟我一样的。”

她从老板椅上站起来,走到我面前,我刚想起身,她却又把我按回椅子上,用她那带着淡淡花香的手指抬起我的下巴。

“我还是喜欢那个不羁的你。”

我话还没来得及回应,她便重新坐回椅子上:“那你详细说说,哪个公司出了问题。”

“菲总,我们这边有保密协议。”

“还保密协议呢,那你就回去吧,自己保密去。”

实在没办法,我将华城集团的情况和他们软件故障的事告诉了赖赖。

她没多插话,只是静静听着,偶尔在纸上记些什么,面带笑意。

说完后,她竟然同意了延期交付,让我回去吧。

我实在没想到她会这么好说话,虽然我们算得上有些交情,但绝对谈不上多好,甚至有些小矛盾。

她愿意帮我,我心里还是挺感动的。

尽管大公司不会在意这个违约金,但谁会和钱过不去呢?

“这次真的太感谢您了,我代表我们公司谢谢您。”

“说完,我微微鞠了一躬,心里却是波涛汹涌。”

“我已经告诉你了,我喜欢那个叛逆不羁的你。如果你再这样下去,我可要考虑反悔了。”

我不敢再多废话,赶紧像飞一样逃出了办公室。

老刘听到这个消息,脸上的愁苦终于稍稍缓解了一些。

只要这次交易不算违约,我们公司的资金链就不会断裂,也就有了喘息的余地。

我们最终达成的共识是,先暂停产品销售,已售出的部分则继续维护,保持关注。

如果必须完全召回,那巨额的损失我们承受不起。

幸好,暂时公司勉强维持了下来。

随后的几个月里,我几乎没有个人生活,日复一日地忙于业务,努力推广我们公司的其他服务和产品,力求为公司带来更多的现金流,以应对即将到来的华城集团的风波。

老刘更是拼尽全力,每天只能挤出两小时的睡眠,时刻奔走于各个项目之间。

在华城即将爆雷的一个月前,我们得到了好消息和坏消息。

好消息是,华城破产了。

坏消息则是,老刘生病了。

更糟的是,老刘的病情相当严重,连赔偿华城的那笔钱都不够他治病。

我坐在老刘的床边,给他削苹果皮,削好后他却没心思吃,我只好自己慢慢咬着。

“其实公司保住了,真不必给华城赔偿。”

“兄弟,要不把公司卖了,钱留给你治病?”

“你…你怎么能随便说的?公司不是我的私有财产,怎么说卖就能卖!”

“要是卖了,大家肯定也会同意的。”

“这也卖不了几个钱,算了,我这病也不一定能治好,关键是兄弟们还得吃饭。”

我抽了抽鼻子,试图让自己冷静:“我们会找到办法的。”

“找到什么办法?”

“真的,有家公司愿意出两万招我跳槽,但我没去。”

“哪个公司那么瞎?要挖你?”

他边说边猛咳,赶紧拍着他的背,希望能缓解他的不适。

“不是,那个软件你们研发得实在太牛了,怎么说华城破产就真破产了?”

“哎,别夸我,我觉得这只是运气好而已,那软件也不是没问题。”

“我总觉得,软件的预测能力还真挺准的。”

“你就别再说了,喘不过气来,赶紧去休息吧。”

我出了病房,躲进消防通道里,努力压抑着情绪,心里想着,上一次我哭得这么厉害,也是因为发现许晓晓出轨。

这时候,手机响了,是赖赖打来的电话。

我用力清了清嗓子,说:“喂,怎么了?”

“听说老刘生病了?”

“嗯。”

“要不你来我们公司帮忙吧,你们那边现在也没什么项目,你还得挣点钱给老刘治病啊。”

“好。”

这次我没有拒绝她,心里清楚她说得有道理。

到了赖赖的公司,我拼命工作,她看得出我情绪不佳,也没再开玩笑,只是跟我聊一些业务和技术上的事。

渐渐地,我对赖赖产生了真实的好感,甚至心里想着,如果她没有和我开玩笑,我们或许真的能有美好的关系。

但很快,我就把这个不切实际的念头抛到了一边。

赖赖那种不太正经的个性让我觉得,她不可能真心看上我,我自己可能也是第一个不相信的。

如果我真心喜欢她,那也是因为我欣赏她的技术能力。

到月底,赖赖居然给了我一张银行卡。

我一时搞不清楚她的意思。

“这是还你的钱。”

“什么钱?”

“那次你借我垫付的 9000 块。”

我微微一笑,没有拒绝,毕竟此时我确实需要这些钱。

当我到银行插卡一查,账户里竟然有 10 万,我立刻给赖赖打了电话。

“9300 是退给你的,剩下的算借你的,先用来为老刘治病,记得以后还我。”

她说完就挂了。

我握紧拳头,心中感触复杂。

老刘的病勉强维持着,虽然需要不断花钱,医生建议他动手术,但费用高得离谱。

我和老刘根本凑不出那么多钱。

但这个结果已经比我最初的预想好了太多。

接下来,我不得不想办法筹钱。

老刘的公司需要养活一大批员工,勉强能维持收支平衡,而我才是其中的主要收入者。

我开始渐渐理解许晓晓了,因为在某些时刻,没钱真的是一件麻烦事。

她背离道德去追求金钱,也不能说她完全没有人性,只是追求的角度不同罢了。

赖赖这几次的帮助,让我对她的好感迅速上升。

不得不承认,她有着不小的魅力,能力出众,外表也令人怦然心动,尤其在不调皮的时候,是个好人。

下班后,我偶尔会陪她吃饭、逛街,她也会显露出她温柔的一面。

看着那些五彩缤纷的气球,赖赖总是停下脚步,和小摊贩讨价还价,而我则远远地看着她,映在路灯下的影子恰好投射在我的心口。

“明天是我生日,陪我庆祝吧。”

“好的。”

第二天,她带我去了一家五星级的餐厅,服务员热情的态度让我有些不知所措。

“两位想点什么?”

我没有立刻回答,毕竟这里的菜名我一个都没听过。

“先给我们上你们的招牌菜吧。”

“赖赖没看菜单。”

“好的,两位请稍等。”

特色菜是牛排,分量不大。

在我们身后有两个服务员。

我尝了一口,服务员随即切下一块放到我的盘子里。

搞得我几乎不知道该怎么吃了。

“第一次来五星级酒店吧?”

赖赖看着我局促的样子,调侃我。

“呃,确实。”

“好吃吗?”

我使劲吧嗒吧嗒嘴,牛排虽然嫩,却味道很淡,哪怕是搭配了酱料也显得轻微,还有一丝血腥味,或许这就是所谓的高档口味吧。

“呃,一般。”

我不敢直言不好,害怕赖赖认为我不懂得珍惜。

“我也是这么觉得,换个地方吧。”

赖赖拉着我走出餐厅,我惊讶地发现她竟然选择了路边摊,点了好多串食物。

我实在难以想象她作为一个成功的女强人,居然会来这种地方。

“尝尝这个。”

她递过来一串,我咬了一口,忍不住笑了,确实很好吃。

她用杯子碰了一下我的,满满的啤酒一饮而尽。

“现在你还觉得五星级酒店的食物比路边摊好吃吗?”

原来她在这里等着我,看来她真是记仇啊。

“姐,别说了,别说了,我自罚一杯。”

这次我们喝酒比上次要轻松多了,聊天的话题也多得多。

当我们微微醉意上涌时,赖赖的脸颊开始泛红,恍惚间我又想起她那天趴在我后背的情景。

如果能和她在一起,这一生好像会是无比幸福的。

“明天你来送我。”

“去哪里?”

“美国。”

“干嘛?”

“定居,不打算再回来了。”

我的手一抖,手里的串掉到了地上。

趁她没有注意,我迅速捡起来,吹了吹,又放到嘴里。

“怎么会这么突然?”

“也不算突然吧,想了很久。我留在国内原本是为了等一个人,可现在等不来了,决定不再等了,回去。”

她的一番话让我心里一阵剧痛,难以言喻的疼痛。

她说的是我吗?

说不定吧,但我真没有勇气去问她那个人究竟是谁。

大概还是我太自作多情,癞蛤蟆真想吃天鹅肉。

“你要不要跟我一起去美国?我可以等你几天。”

这算不算是个暗示呢?她说的那个人是我吗?

可是转眼我又想到老刘。

“算了,我得留在这里照顾老刘。”

她又夹了一口羊肉,点了点头,喝光杯里的酒:“明天来送我,我有礼物要给你。”

我没有动,继续啃着桌上的肉串,那本来香喷喷的烤串,突然失去了味道。

在机场。

她把一个袋子递给我,叫我等她上了飞机再打开,说这是送我的礼物。

此刻我根本没心情顾及礼物,只想多看她几眼。

“你真的不回来了吗?”

“你真的不陪我去美国吗?”

我笑了,她也跟着笑。

对啊,似乎我们都有自己的难处。

“那这就算是最后一面了吧?”

我看着她的眼睛,真好看。

“差不多吧,如果没有什么意外,应该是了。”

“要不,我们来个抱抱?”

我张开了胳膊。

她夸张地后退了一步,双臂抱怀,像是碰到了讨厌的叔叔。

“呃,我只是开玩笑。”

“抱抱就算了,把胳膊伸过来。”

我有些疑惑,但还是照做了。

她抓住我的手腕,用力咬了一口,咬完之后,边笑边跑进了候机厅。

我看着手腕上的牙印,比我原先的伤疤还要大一圈。

她一蹦一跳的背影,和我心中的那个影子渐渐重叠。

“你为什么要走啊?”

“因为我要搬家啊。”

“那我们以后就见不着面了吗?”

“可以见面,我会回来找你的。”

“你说话算话。”

“算话,要不你和我一起走吧。”

“呃,不行,以后妈妈年纪大了,我得照顾她。”

“那如果我回来了你不认识我怎么办?”

“那……我就咬你一口,以后看到我的牙印,就知道你回来了。”

“好吧。”

“那你别怕疼哦。”

“啊,疼,呜呜呜...”

“这两个孩子,竟然还在打架。”

“没事没事,孩子就是玩,咬了一口不算什么。”

我妈妈轻抚着玲珑的头,“你以后会想阿姨吗?”

玲珑没有回答,只是看着我,眼泪大颗大颗地滑落。

“时间不早了,我们得上车了。”

“路上一定要注意安全啊。”

玲珑的妈妈对我们挥手。

我被妈妈推上了车,趴在后窗看着玲珑。

车子缓缓启动,玲珑挣脱了妈妈的手,拼命追着车子跑。

“哥哥你会回来找我的,对吧?”

“哥哥你说过会回来嫁我的,对吧?”

那一年,我五岁,玲珑四岁。

我失信于她,没有回去找她。

我把年少的诺言当作玩笑,把当时的真心看作幼稚。

难怪,难怪她的前男友叫陆有方,还是个渣男。

难怪她在公司与我城市隔着2000多公里,却依然找到了老刘。

难怪她总是说做人要讲信用。

难怪她总调侃我。

难怪她总在帮助我。

她早就认出了我,那天我坐在地上抽烟,她并不是盯着我手中的香烟发呆,而是看着我手腕的伤疤出神。

我颤抖着掏出手机,拨了她的号码。

她挂断了,我再拨,她仍然没有接。

我给她发了一条信息。

【你是玲珑,对吗?为什么不早点告诉我?】

【我想让你爱上现在的我。】

【对不起,真是对不起,全是我的错。】

【小时候的事,已经过去了,哪有什么对不对之说呢?】

【你还会再回来吗?】

她没有直接回答,而是反问我。

【你看过我送你的礼物吗?】

我急忙拆开袋子,里面是一叠厚厚的文件。

玲珑把老刘的公司买了下来,作为礼物送给我,员工、业务、规章制度都没动。

这样老刘就能有钱治疗,公司的员工也不会面临失业的困境。

最开始时,我还能清楚地看见文件上的字,后来却慢慢模糊得什么都看不见了,我忍不住擦了擦眼泪。

【谢谢你。】

【不客气,你们公司真是厉害,本来我们百纳是想把华城搞破产的,没想到你们的软件竟然提前预测到了,华城那群人居然不信。】

【华城真的是你们搞破产的?】

【没错,但这可不是为了帮你。

其实早就在我们的计划之内了。】

【那你还会再回来吗?】

【不会回去了。】

我抽了抽鼻子,心里一阵苦涩。

【你把我包养了就这样不管我了?】

【我什么时候包养你了?】

【我的工资是你给的,公司是你帮我搞定的,我的难题也是你解决的,这不算包养吗?】

【哈哈,好吧,哪天有机会,我就来实现一下这个包养的承诺。】

【你真的不会再回来了吗?】

【如果没意外的话,应该不会了。你想我给过你好多次机会,不是吗?】

是啊,她确实给了我许多次机会,明示暗示都在。

昨晚她差点就直接问我了,而我呢,却一直没意识到她是玲珑。

我现在还有什么脸去纠缠她呢?

【飞机快要起飞了,手机也关机了,祝你一切安好,有缘再见吧。】

第二天,我的手机又收到了玲珑的消息。

【失去的滋味怎样,心情好吗?】

【很难受。】

【你后悔当年没回来找我吗?】

【后悔了。】

【后悔那天小摊没有答应我一起去美国吗?】

【后悔了。】

【那就好,逗你玩呢,我去美国出差,下周就回来了。】